“忘带钥匙了?”
他脑门贴着退热贴,脸被蒸得泛着层红,脑袋里晕晕乎乎闷疼,眼前也景物迷离泛着虚光。
拉开门,他神色一变骤然僵在那里,浑身温度似乎瞬间蒸发掉,霎时就连呼吸都窒住。
门外,瞿衍之衣冠楚楚站在走廊。
第66章
“听汪清说你出院了, 我来看看。”瞿衍之道。
演戏,还在演戏!
沈桥心底蓦地蹿起一股磅礴怒意,眼眶气极憋红, 眼前景物也有些模糊。
他侧头避开瞿衍之视线, 握着门把的指骨越攥越紧, 恨不得将手里东西骤然捏碎!
“怎么了?”
瞿衍之察觉到他情绪不对开口。
“没事。”
沈桥低眸敛掉眸底的水雾,平复好心绪,冷静抬头。
瞿衍之长身玉立站在那里,一袭剪裁得当的西装衬得愈发气质出众身姿颀长。他受伤的右手垂在身侧, 袖扣扣得整整齐齐,手掌缠着的薄薄纱布反倒容易被忽略掉了。
沈桥瞥了眼他腕骨右侧露出来一抹纱布白色,握着门把, 心底五味陈杂, 侧了侧身道:“进来吧。”
他低烧还没褪,声音低低的有些暗哑。
瞿衍之抬脚踏进来,经过他面前时候, 伸手摸了摸沈桥额头,“还烧着呢?”
沈桥应激般往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