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老爷子喝了口水,陷入回忆,娓娓道来。

“那天”

一壶茶喝完,崔老爷子的故事也讲得到了结尾。剧情走向跟陆枫说过的大差不差,只是中间多了些崔老爷子视角的细节跟病情诊断。

“那孩子不像受到刺激自闭,更像是得了癔症,催眠过程中提到的零星半点儿经历完全是虚构的,后来我也跟瞿老先生求证过,确实从没发生过。”

“不过,那小少爷抗拒情绪比较大,大多时候都是沉默。”

“只有在提到那个要找的人时候,会主动表达出来,大多也都是跟那人有关的事情跟信息。”

"说来也奇怪,瞿家小少爷当时整天攥着个长命锁,睡着了也不放开。催眠后问到这把长命锁也只是沉默。后来他身体实在熬不住,送去医院时候,瞿老先生让管家把锁给扔了,我看着挺难受,就又给捡了回来。"

“喏,就是这个。”

崔老先生拿过桌角的小盒子,掀开,推过去。

一把精致漂亮的小巧长命锁,躺在柔软锦料里,熠熠生辉。

在崔老说出长命锁时候,沈桥就已经克制不住的浑身发凉。

低眸,看到那柄熟悉的长命锁后,心脏更是沉重地恨不得就此骤停。

他极力抑制住指尖的颤抖,从铺着柔软锦布的盒子里拾起长命锁,握在指尖,缓缓摩挲着它身上细致雕刻的莲花暗纹。

沈桥小时候身薄体弱,三天两头往医院跑。

后来,沈桥母亲去青云庙里求了把银锁,请主持焚香开了光,拿回家后给小小的沈桥仔细戴上。自那以后,沈桥身体倒是好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