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枫斟酌着词句,将记忆深处的旧事一点点挖掘出来。
轻声慢调,娓娓道来。
“瞿总当时还小,晕厥了好些天,等醒来时候瞿夫人的丧事已经办完了。”
“不知道是刺激太大还是别的什么,瞿总醒来后变了很多”
陆枫停顿了下,将瞿衍之当时的情况换了个说法,委婉表达,“嗯,可能被梦魇住了,他找一个人找了很长一段时间。后来,瞿老先生强制带他去看了心理医生。送国外修养好多年后,最近两年应该是痊愈了。”
中间那段陆枫没有细说,可沈桥从他语气里也勉强猜到,瞿衍之当时过得并不好。
沈桥嗓子眼里卡涩很久,艰涩问:“那阮白呢?”
“他?”
陆枫那边笑一声,似掺杂着几分轻蔑,“瞿总的病算是心理疾病,有人买通了他的心理医生,得到了些催眠后套出来的消息。三言两语,拼拼凑凑,搭了个大致他要找的人出来。善于投机取巧者一拥而上,阮白是最成功的那个。”
“”
沈桥捏紧手机,嗓子眼里疼得挤不出一丝声音。
跟宿小杰说的一样,跟宿小杰提到的流言一模一样
“所有信息都是在一次次试探里逐步完善,阮白获得的资料最多,扮演的也是最像。”
陆枫不是当事人,尽量客观阐述当初圈子里传得风风雨雨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