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再三,还是拨通陆枫的号码打了过去。
“滴、滴、滴——”
一段等待音后,那边终于接通了起来,“沈榭?”
陆枫的声音从电话里沉稳传来,沈桥沉默片刻,道:“陆总,我想知道一些事情”
陆枫那边突然静了下,然后一阵走出会议室关上玻璃门的声音,“关于瞿总的?”
沈桥‘嗯’了一声。
陆枫声音淡淡,“就知道你会来问我,不过够有耐心的,忍了这么久。”
沈桥不知道他这句话从何说起,便没吭声。
陆枫以为他默认,无声笑了下,道:“事情比较复杂,本来应该找个僻静地方点两杯水慢慢聊,但我最近很忙,你在医院估计也没多少时间,所以我就长话短说,你能理解多少理解多少。”
陆枫跟瞿衍之关系不是多么亲近。
可两家生意上有些往来,所以对瞿家的事情,了解的也确实更多一些。
他小时候倒是跟瞿衍之玩过几次,后来瞿夫人去世,少年瞿衍之深受打击精神崩溃受了好多罪。再相见就已经是瞿衍之回国给他当顶头上司了。
所以陆枫虽然跟瞿衍之算不上挚友深交,但还是希望他好,反正只是透漏点儿旧事消息给沈榭,也不是什么大事。
“瞿老先生前后有过两位夫人,小夫人是蕤蕤母亲,前些年抑郁坠楼去世。前夫人,也就是瞿老先生的原配夫人,是瞿总生身母亲。在瞿总十六岁生日那天路上出事离世,小瞿总赶到现场时候,看到了躺在血泊里的母亲跟那盒摔烂染血的蛋糕,所以他受了些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