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亦逍声音轻轻的,散开在寂静车厢里,像呢喃,又像检讨, “当时我不以为意,直到在你房间看到那本日记”
沈桥心底微微一颤,终于知道为什么他这次态度这么割裂了。
因为怀疑沈榭出轨,所以愤怒暴躁。
因为看到笔记,惊觉自己对沈榭心意的辜负,所以悔恨莫及。
闭上眼睛,他疲倦无力道:“我不是沈榭。”
握在他腕骨的手指轻颤了下,闻亦逍将他抱怀里掩眸冷道:“别说傻话。”
“”
闻亦逍有意自欺欺人不愿醒,沈桥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不过沈榭跟闻亦逍之间的事情,也不是他一个外人就能说清楚的。
更何况闻亦逍现在还不把他当外人看
多说多错,还是不搭理还能讨个清净。
不知道闻亦逍给他注射的是什么药,这么会儿功夫,沈桥心悸的感觉终于平复了下来,胸闷气短症状消失,只剩下手脚发软跟喉咙刺痛。
前面保镖耳麦里有人说话,他凝重回头,跟闻亦逍说了声。
车子在漆黑山道停下,闻亦逍抱着沈桥换车,坐上驾驶位跟副驾,亲自开车朝另一通往山上的岔道口开去。
远处似乎有警车追来,追着保镖的车子被引开越来越远。
这条山道上路灯坏了几盏,穿过那片夜色迷离的浓稠黑暗后,两边终于有了隔着十来米一支的昏黄路灯。
旁边依旧是悬崖,路上没有别的车子,闻亦逍靠着山壁侧稳稳向前行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