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亦逍心底压抑的火苗猝然被点燃,猛地攥紧沈桥细瘦腕骨,恨不得一把给他折断。

“不要这样跟我说话!”他克制着自己,低声祈求。

细细密密刺疼从被攥得发白的手腕传来,沈桥却无所畏惧。

他笑了笑,问闻亦逍:“是只割一刀不够,你还想我再来一刀,是吗?”

闻亦逍突然被烫到般猝然松开了手,攥紧沈桥手腕时的那道粗糙触感似乎还残存在指腹,他眸瞳颤晃着轻轻搓了搓指尖,怔愣在那里,浑身发僵。

“还有事吗?”

沈桥推开他,躺回床上拉起被子,“没事就出去,投影关了。”

闻亦逍默默攥紧指尖,有些难过地瞪着沈桥半晌。

最终还是沉默着关掉还在播放的电影,僵硬转身,走了出去。

没几分钟,保姆静悄悄进来,轻手轻脚拿走了房间里所有尖锐物品。

惊险度过这天后,不知是沈榭手腕上的狰狞伤痕刺激到闻亦逍,还是他真的想通了。

后面几天,闻亦逍态度温然伏低做小,精心细致地,简直不敢越雷池一步。

沈桥装了两天虚弱,闻亦逍连吊水都给他减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