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亦逍手腕被带得一晃,端着的粥碗尽数泼到了身上。

烫倒是不烫,只是黏黏糊糊顺着衣角裤管滴滴答答落下的样子,看起来有些狼狈。

“沈榭。”

他压着火叫了声床上那人名字,闭了闭眼睛。

伸手拿过床头抽纸盒,唰唰抽了几张,他捏在一起缓缓擦了擦裤管的粥渍,道:“就算生气,也不要跟自己身体过不去。”

“是我过不去吗?”

沈桥心底气极,讽刺冷问,“是谁给我用迷药迷晕?是谁绑我到这里的?”

“不这样你能来吗?”闻亦逍眉梢压着冷淡愠怒,态度漠然,说出的话却强词夺理,“你给那姓瞿的灌了什么迷魂汤?一个破小区,楼下都有人守着,不然我需要费这么大劲儿?”

沈桥第一次听到这个事情,神情微微怔愣。

那副诧异复杂的表情落在闻亦逍眼里格外刺眼,他丢掉擦脏的纸团,拂了拂还沾染着湿意的裤管道:“派人时刻守着就是喜欢你吗?沈榭,你什么时候这么蠢了?”

他语气轻慢,字里行间含着难以忽略的恶劣嘲讽。

沈桥敛掉眸底神色,反唇相讥,“不然呢?时刻守着不算喜欢,滥情薄幸带着野情人招摇过市到处风流才叫爱?”

闻亦逍脸色骤然难看起来。

一副真情错付情深不寿的样子看得沈桥反胃,他厌烦地看着闻亦逍,皱眉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闻亦逍眸底仿佛揉碎了一层冰碴子,阴恻恻望着他不肯说话。

沈桥耐心告罄,“你这是绑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