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吧!
脑袋里晕乎乎的疼,呼吸间似乎也带着灼热烫息,沈桥胸腔里却充满透心凉的可笑荒谬感。
刻薄的话语含在舌尖,却又因涉及沈榭被咽了回去。
无论他们几个再怎么荒唐恶心,沈榭是无辜的,他唯一的错就是年少无知时候喜欢上了闻亦逍,轻信了他连枝共冢至死不渝的鬼话。
挂断电话,沈桥脑袋里晕乎地爬不起来。
他呼着滚烫浊气撑了撑眼睫毛,睁眼看着墙角吊顶,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闭了闭眼睛,他又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晚上时候,宿小杰得知他从静水庭院搬回了家里,打了通电话发现他发烧了,急吼吼地就要请假赶过来。
“没事。”沈桥哑着嗓子开口,他睡了太久,嗓子里干涩得像裂开的沙漠,“等会儿起来喝点水就好,你不用管。”
“那怎么行!”宿小杰在手机那边道,“没听过谁生病喝水就等好的,你先量下体温,等会我过去看看要不要送你去趟医院。”
“真不用”沈桥无力辩驳。
最后经过一番讨价还价,宿小杰终于后退一步,“那你先量体温吧,家里应该有退烧药,就在书房储物柜的医药箱盒子里,跟之前搬家的几个盒子在一起还没来及整理。你找找。我先帮你叫份米粥,等会儿先吃饭,吃完过三十分钟后再吃药。”
“好。”沈桥昏昏应下。
爬起来灌了杯冰水,去书房找到装医药箱的盒子拿了几盒药到客厅,沈桥靠沙发上仰头眯了会儿。
“叮铃,叮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