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开的这段时间,沈桥已经从平躺转成了侧卧。

蹙眉将半张脸埋在枕头里,侧着身四肢微微蜷缩起来,是非常没安全感的自我保护姿势。

瞿衍之眸眼垂了垂。

明明只是昏暗里黑漆漆的一道影子,瞿衍之却觉得他躺在自己心上,让残缺已久空掉的那块心房终于填补了起来,似乎整颗心脏都温暖了起来。

第三天下午,警方调查结果就已经出来了。

因为在同一个市区,所以调解起来也非常迅速,瞿衍之看着严辛发来的信息面色平静地回了个‘好’。

沈桥的工作账号本就是业内公开的,所以查起来不是那么容易。

不过几个煽风点火曝光隐私信息的网络营销号,都已录屏截图取证,等后续调解流程结束后一起移交法院起诉。

而沈桥的个人手机号被曝光这个比较麻烦。

是个追星上头的小孩子做的。

发信息的是之前沈榭小区的物业经理的女儿,小姑娘通过她爸爸的工作电脑,查到物业登记的沈榭私人手机号,在网上舆论跟大粉裹挟下给沈桥发了恐吓信息。

“如果只是恐吓信息就算了,可她还将沈榭手机号发在了她们有上千人的粉丝群里。”

严辛这句话从手机听筒里传来的时候,瞿衍之依旧神情淡淡。

严辛继续道:“物业经理带着小孩来了公司两天,想跟沈榭私下赔罪,公司法务跟公关联合评估了下,涉及未成年一般都采取从宽政策,严肃教育为主。法务意见是,私下赔罪道歉后,让她在原账号平台公开展示道歉信7日即可,不用实名。至于其他推波助澜曝光私人号码的营销号,跟之前的那波一起固定证据材料,移交法院告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