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了抿唇,沈桥压抑着声音里的颤抖,缓声道:“好吧,是被吓了一跳。我从小就不喜欢看恐怖片”
"我知道。"
瞿衍之握着沈桥肩膀将他拉进怀里,顺着脊背哄孩子般缓缓摩挲了下。
他声音很轻,像虚幻缥缈的烟雾散在寂静屋子里。
沈桥虚跳的心跳还未恢复,没有听到他低若呢喃般的话语,只觉得面前的怀抱跟背后细抚的温暖手掌似乎能驱散阴霾,让他格外安心。
温暖体温透过薄薄两层衣料传到他额角,沈桥抬起手,攥着瞿衍之衣襟将脸埋进了他腰间。
屋很静,夜很沉。
瞿衍之静静站在那里等沈桥睡着了,才将人抱起,小心放进床里。拉开薄被盖好,坐在床边陪了他一会儿,见他熟睡才起身悄无声息出去。
站在走廊打了通电话,瞿衍之去书房整理了些证据信息,通过邮件发给对方。
做完一切后,已经凌晨两点多。
站在客卧门前犹豫了下,瞿衍之还是推开门踏了进去。
他本不想给沈桥留下趁人之危、急色近利的印象,可是
借着依稀夜色,瞿衍之瞥了眼那枚关机后安安静静躺在床头矮柜上的手机,拉过一张椅子在床边坐下,静静看着安睡在黑暗里的沈桥侧脸。
虽然这人已经在他触手可及之处。
可瞿衍之却扔觉得不够,晚上发生了太多事,他不放心他一个人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