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桥微微一愣,想要挣开,却被瞿衍之不动声色捏紧了腕骨。
沈榭的外形条件很不错,就连手腕都长得白净漂亮,细细一截,像最上好的细腻羊脂玉。腕骨衔接处微微隆起,顺着细窄手腕勾出一抹莹润线条,有些似纯似欲的撩人。
瞿衍之虚握着他手腕,静默将表带扣好,温热掌心攥着他手腕翻了下,松手放开。
整个过程做得行云流水,动作优雅又泰然,仿佛宴会厅里请姑娘跳了支舞的绅士似得,半点不觉得僭越。
“好了。”
他放开沈桥,眸光落在他侧脸停留许久,温声慢道:“早点回来。”
这句话说得有些缱绻暧昧,沈桥眉心微微拢起,伸手搭上腕表皮革带,不等他摘下来便被瞿衍之瞥了眼出声打断,“不用有负担,是合作方送的。”
沈桥抬眸看了他一眼,还是有些不适应。
就算合作方送的,也轮不到他来戴吧?
瞿衍之徐徐接道:“陆枫让我帮忙稍过来给你。”
沈桥摘表摘到一半的手微微顿住,敛眸看着手腕间的精细表盘。
瞿衍之垂眸看到他手腕上从表带里漏出的狰狞伤痕,语气轻缓道:“综艺录完后,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帮你联系医院修复掉。”
沈桥无意识捂住手腕摸了摸,沉默了许久,道:“不用了。”
虽然这伤可能会将他再次卷进舆论中漩涡,可已经发生的事情,并不会因为他抹去一道伤疤就凭空消失。
摘掉腕表还给瞿衍之,沈桥笑了下,落落大方道:“我不觉得有这道疤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也不愿否认曾经做过的事情,谁爱议论就议论吧。嘴上在别人身上我管不了,我只知道我问心无愧。”
瞿衍之看着他牵着蕤蕤走下楼梯的背影,握着腕表的指骨轻轻蜷了蜷,再抬眼那人已经牵着蕤蕤走下楼梯,走出了视线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