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桥看着他眸底压藏的深沉暗色,笑了下,意有所指道:“比不上阮先生对我的关注。”
他微微停顿了下,似乎故意将最后几个字说得极轻。
神色冷静,唇角微勾,似嘲似讽还似调戏。
阮白神情一窒,准备了一箩筐的讽刺腹稿猝然堵死在胸腔里,憋得他差点咳出来。
沈榭什么时候变这么不要脸了??
他拧眉沉眸打量着眼前人,将他跟记忆里沉默寡言的男人对比,然后冷淡觑着他道:“你磕错药了?”
在他印象里,沈榭一身意气早都被闻亦逍的冷淡消磨尽了,整日郁郁寡欢沉默少言。就算被人欺负到眼前了,也都是冷着脸捞起东西砸过去容易,保持镇定跟人虚与委蛇难。
怎么可能像现在这样,不动声色的嘲讽回来?
阮白没见过这样的沈榭,觉得一股违和感攀着脊柱缓缓爬上来。
他凝眸打量着沈桥,眸底一片惊疑不定,最后望着沈桥冷冷嗤笑了声,“沈榭,你别是受刺激神经错乱了吧?”他眸光从沈桥脸上缓缓掠过,最后语调讽刺道,“还是你觉得攀上瞿衍之这个高枝,闻亦逍就可以就此舍弃了。你真以为,瞿衍之喜欢的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