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警官。”
陆枫眸光从阮白跟他经纪人脸上瞥过,徐徐道:“既然是对阮先生怀恨在心,为什么不去直接找他?绕这么大弯子,不惜犯罪来伤害我们艺人,是不是有点舍本逐末?”
“据犯罪嫌疑人交代,是阮白作为当红艺人身边保镖太多不好接近,所以将犯罪目光投到了沈先生身上。”小警官将案宗翻到最下面,看着罗旭的口供道,“相关陈述罗某都已经认罪,据说是他在阮先生身边待了好几年,知道俩人之间有些矛盾,而他自己人微言轻,所以就想借力打力。能从沈桥手里拿到阮白用腕表栽赃的源视频最好,拿不到也没关系,他原本想把绑架案栽到阮白身上,然后用绑架案激化矛盾,借着沈先生的手去报复阮白。”
陆枫眸色微沉,还想再说点什么,却被小警官打断。
小警官合上案宗,两手捏着纸页在桌案上跺整齐,笑笑安抚道:“陆先生,大家遇到这样的事情难免会害怕多疑,但根据证据展示,案件调查结果跟罗旭所述完全一致,所以基本不会再有较大变动了。不过要是你们后续还发现什么线索的话,可以随时反馈上来,我们继续核查。”
小警官不卑不亢态度温和。
沈桥跟陆枫也明白他的意思,办案最讲究证据,现在证据有了,嫌疑人也认罪了,他们想再多,没有证据也只能算做猜测。于情于理,都没有仅凭猜测就给人定罪的道理。
离开警局时候,趁着陆枫跟小警官交谈,阮白慢慢踱过来,瞥着沈桥双眸漫不经心勾了勾唇,道:“就算攀上了瞿家又能怎样?沈榭,你总觉得我在抢你东西,可你不也一样”
沈桥蹙眉,没听明白他话音里暗藏的含意。
阮白瞥了眼他袖角遮掩下的腕骨皮肤,凉飕飕嘲讽:“下手这么狠,真够痴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