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者来不及看他身后被保镖擒着的小弟, 毫不犹豫侧身,扬手一拳凶狠地朝着那人砸了下去!
随即,另一只胳膊背到身后,反手去摸裤袋里的短刀!
“啊呃!!”
挥出的拳头被人稳稳握住,几乎在下一瞬间,便反手扼断发出清脆的腕骨骨节错开声!
侍者条件反射般身体以扭曲的弧度朝受伤的手腕斜侧,咬牙忍着遽痛,摸出短刀,轮圆了胳膊朝瞿衍之重重刺去!!
然后,一击落空,腹部猛然一痛。
紧接着被一脚踹着倒飞着撞了出去,劈里啪啦撞到一堆纷乱杂物,侍者手被折断‘嘭’地一声狠狠摔在地上,生生呕出一口鲜血,“你!!你他妈”
“汪清!”
瞿衍之声音冷冽得可怕,踹开当道的障碍,疾步朝那躺在地上的人跨去。
他蹲下身将沈桥半抱起来,伸手摸了摸他滚烫的额角,沉稳声线里似乎揉着几缕颤抖,“别怕,没事了”
沈桥呜咽一声,咬唇将溢满汗渍的脸埋进他宽阔肩膀里。手腕一松,一支泛着寒光的空荡针管跌在地上,虚弹了下,撞在藤椅柄上滚了两圈。
瞿衍之脸色愈发难看。
他用衣服裹起沈桥,细致地遮住他的脸,低缓镇定地又叫了一声,“汪清。”
“瞿总。”
汪助理带人擒住侍者,连忙赶过来看这边情况。
眸光落到地上两支已经空掉的注射器针筒,连忙捡起来,用纸包着,小心收好,“瞿总放心,这就送去化验,今晚就能出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