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眸望着闻亦逍,嘲讽开口:“闻先生想听什么?”

闻亦逍冷冷看着他,只字未言。

沈桥勾唇讽笑了下,敛眸转身离开,“闻先生没事的话,我就先告辞了。”

闻亦逍望着他决绝背影,墨冷眸眼危险地眯了眯,他缓缓沉声冷道:“你今天敢走,以后就再也不用回来了。”

沈桥觉得挺好笑,昏暗长廊里脚步连顿都没顿,径直阔步离开。

闻亦逍身侧的手缓缓捏紧。

虽然整个长廊空无一人,可他却觉得像是被千万人围观着看了场笑话。

沈桥回到酒宴厅找了个角落位置坐下,要了杯冰水,缓缓醒酒。

他不是沈榭,对闻亦逍没什么参不透、割不断的执念。他只觉得膈应。被原主攻想吃回头草的眼神看一眼,从头发丝到指甲盖都泛起难以言述的恶心。

过时不候,破镜难圆,人死如灯灭错过就是错过。

他不想跟闻亦逍再有任何瓜葛。

沈榭当初那刀划地又狠又深,不知是心死如灰到了哪种地步,竟然半点活路都没给自己留。

沈桥暗想,就算他还活着,恐怕也不愿意再多瞧闻亦逍一眼。

他决绝地跟这个世界告别,所有浓烈爱恨,都湮灭在了那缸鲜红血水里,随着消散的灵魂再也消失不见。

事到如今闻亦逍才想起来回头摆谱,早都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