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导站在旁边笑呵呵打圆场,“好了好了,谁家拍戏没个磕磕碰碰的,大家伙都是为了剧好,讲开了就好了!”

阮白经纪人跟着笑着点头,顺势倒酒敬了周围一圈儿。

在场都是公司花大价钱挖来的业内精英,趁机搞好关系,加上联系方式才是关键,以后有什么资源也好跟着争取。

阮白跟着经纪人敬了一圈酒,简单应酬结束,端着酒杯瞥了眼觥筹交错的会场边缘,不动声色地离开了宴会酒厅。

沈桥站靠近庭院的玻璃墙边,跟几位圈子里平易近人的前辈寒暄交谈。

他最近网上风波不断,不过都是些没凭没据的黑料,圈子里前辈年轻时候也整天在虚假花边新闻里打滚儿,见惯了这些,都没放在心上。

说说笑笑,那些令沈桥难堪的杂事儿压根没提。

酒宴进行到一半,齐歌来了。

穿了身墨色顶奢西装,手腕镶钻表盘晃得人眼睛疼,打扮得跟花孔雀似得就差跟阮白同台竞艳了。可惜阮白提前离场,没人压得住他。

无趣地转了一圈,跟导演那圈人碰了杯酒,齐大少爷便带着助理阔步离开了。

他走后,酒宴厅不少人开始凑堆悉悉索索猜测他背景。

从圈内某家隐藏很好的小少爷,到政界哪家刚留学回来的二公子,各种猜测,层出不穷。

沈桥这边的一位前辈端着酒杯笑着摇了摇头,意味深长笑道:“在娱乐圈混了大半辈子,最近才发现,这几年真是越来越精彩了。”

这话说得带着几分淡淡讽刺意味,有人笑着打圆场,“年轻人嘛,能闹腾是好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