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手里似乎还拿着把刀。
莫瑞斯一瞬间就有点头疼。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评判这家伙了,只叹了口气:“好吧,那你把我放下来?”
达蒙尼兹没立刻回答,又紧了紧手臂后才抱着怀里的雄虫往屋内走,他拿过毯子把莫瑞斯裹了一圈,这才把跟个毛绒玩偶似的雄虫放到沙发上。
“您等我一会儿,很快就好。”
“嗯。”
听到厨房里传来的动静后,莫瑞斯捣鼓几下身上的毛毯,趴在沙发靠背上往远处看。
厨房里的雌虫穿着无袖的紧身黑色上衣,衣领偏高,遮住了雌虫的后颈,莫瑞斯根本看不到那块皮肤有没有变红了,让他深感遗憾。
莫瑞斯看着对方那行如流水的动作,渐渐地就想起上辈子的事。
雌虫的厨艺大多都很精良,但当食材只是杂草树叶之类的时候就彻底没办法了。
捣碎的草糊糊很难吃,虽然带着甜味但却有点腥,可他们没有更好的选择,莫瑞斯也不会像以前那样矫情挑食,为了活下去只尽可能多地往自己的嘴里塞吃的。
后面有一天达蒙尼兹受伤了,对于一般雌虫来说只不过是点小擦伤的情况,却让达蒙尼兹发起了高烧。
莫瑞斯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摸索着脱了自己的衣服去蘸水,然后一点一点去替达蒙尼兹擦身体降温。
雌虫的恢复力强悍,只要时间足够,无论多重的伤都能彻底恢复如初,这使他们的皮肤从来都充满弹性且光滑。
可在替达蒙尼兹擦身体的时候,莫瑞斯却摸到了一条条滚烫凸起的痕迹。
他俯下身体凑过去闻,却闻到了一股熟悉的甜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