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持许久后,达蒙尼兹终于先一步了移开视线。
高大的雌虫低下头,姿态恭敬,嗓音沙哑:“好,我听话。”
莫瑞斯俯视着面前的雌虫,他的手在收回来前,轻轻地往雌虫颈侧的围裙花边上拂过。
在达蒙尼兹看不到的角度,莫瑞斯搓动了一下有些发痒的指尖。
虽然达蒙尼兹自己说了会听话,但第二天的早餐还是被按时送到了莫瑞斯面前。
莫瑞斯叉起一粒玫红色的浆果,有一下没一下地转动着手里的叉子,直到看见那颗浆果里的汁液已经顺着叉子流出来时才咬进嘴里。
他用舌尖顶开浆果柔嫩的外皮,托着腮往旁边睨了一眼。
达蒙尼兹正侧对着他在料理台那捣鼓着什么。
雌虫的皮肤很白,于是,莫瑞斯就能轻而易举地看见对方如浆果一样嫣红的脖颈。
莫瑞斯不得不掐了自己一把才没笑出声来。
他收回视线,把嘴里的酸甜浆果一口吞下。
雄虫的日常很安逸,但也很无聊。
这就导致他们非常擅长给自己找乐子,雄虫大多只把有雌虫在的房屋当成定点食堂和旅馆,吃完睡完就走。
莫瑞斯曾经也是这样。
他小时候穷怕了,进了养育园后虽然生活条件大变样,但为了保证安全,联邦供给雄虫幼崽使用的东西都是特定的,根本不可能想要什么就能有什么。
娶了达蒙尼兹以后,他账上的余额立刻就多了好几位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