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他用这张脸一本正经地说自己有钱,莫名的就显得有些傻气。
“跪下,”莫瑞斯却扬扬下巴、毫无征兆地开口:“谁允许你这么和我说话的。”
莫瑞斯的声音听不出喜怒,达蒙尼兹一愣,随即立刻曲膝跪地,全程没有丝毫反抗,表现得十分顺从。
莫瑞斯打开光脑,把主脑传来的那块新界面调出来翻转放大。
“看到了吧,”莫瑞斯的指尖点在界面最右侧那条“该雌虫的所有财产已转移至此账户”上:“你的钱早就是我的了,你哪里还有钱?”
不仅是钱,准确来说是雌虫个人名义下的所有东西现在都归为莫瑞斯所有,甚至包括达蒙尼兹本身。
要是作为雄主的莫瑞斯苛刻点的话,达蒙尼兹甚至连出门的权利都没有。
莫瑞斯本来还打算继续往下说,可一抬眼就见达蒙尼兹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见他说的话。
他无奈抬手,往对方头上轻拍了一下。
雄虫根本不会对雌虫有这样亲昵温柔的动作,被这么一拍,达蒙尼兹的眼睛瞬间就睁大了。
然而下一秒,莫瑞斯却又手指发力、一把抓住了雌虫柔软的黑发。
他逼着雌虫高高抬起头、将脆弱的脖颈暴露出来:“乱看什么,我说话就好好听,知道了吗?”
跪在地上被攥住头发,这本该是个极具屈辱意味的姿势,可达蒙尼兹的喉结却上下反复滚动了好几次。
他就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样死死盯着莫瑞斯,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莫瑞斯的身体此时往前倾着,和达蒙尼兹之间的距离拉得很近。
除了雌虫的特殊期外,雄虫很少会离一只雌虫这么近,雌虫身上的那股杀戮气息总是会让雄虫觉得很不舒服。
可莫瑞斯却并不往打算后退,他就这么站在原处、平静地回望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