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徽:“……”
焰炽:“……”主人是知道怎么气人的。
温江鸿要说的话被她连珠炮似的呛了回来,想要接宋远舟回来取代温砺锋的心思在她全灭门的三个字中微微动摇。
胸口起伏,为了不被气死,温江鸿选择转身就走,那速度快得像被狗撵一样。
“哈哈哈!”本打算看宋泞汐怎么打发走温江鸿的太古,一口酒呛得嗓子眼发疼。
专注守着自家闺女的小傀儡不挪窝的宋远舟歪着脑袋看向一旁突然大笑的师尊:“师尊?”
太古缓过神,眼里的笑意未散,轻拍着他的肩语重心长:“远舟啊,你这一生最大的成就大概就是生了这么个宝贝闺女!”
宋远舟一头雾水:“啊?”
“师尊你看到汐儿了,那些畜生有没有对她怎么样?”
玄知紧张:“师公?”
“我估计那丫头在扶光族多待上几个月,祖坟都得冒烟了,你们两别紧张她好得很!”
玄知放下心:“多谢师公看护。”
温江鸿一走,转移阵地躲到柱子后的温栩抹了把额上的冷汗走了出来,差一点就被发现了,宋泞汐这一招暗度陈仓使的真及时。
“你做什么了,怎么那么大动静?”
宋泞汐瘫在床榻上不想动弹:“开场见证了一个变态的成长史,中场加入了喜剧片,后场上演了一出生死时速。”
“你说的我怎么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