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江鸿笑了笑:“汐儿小小年纪看得很透彻。”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们是当局被权势利益迷惑的迷心人,而我是权势之外看小丑跳梁的旁观者,自然要透彻。”
“旁观者同样也是这局中的一环,看得透彻并没有效果,逃不出束缚,最终也只会被同化为局中人。”
“这可就难说了!”
两人的对话看似平静,实则暗潮汹涌,你杀我夺,温江鸿步步紧逼,宋泞汐固守城池,互不退让,胜负难分。
温江鸿放下杯子,面对坚毅不屈,智勇双全的宋泞汐,再联想到穷凶极恶的大儿子,强烈的反差感让他心中怅然更甚。
若是有得选,他绝不愿意牺牲宋泞汐,可是一切都来不及了,他别无选择。
“汐儿休息吧,今夜不会再有人来打扰你了。”
温江鸿起身,忽然看见角落的木箱,他记得这木箱装的是一些瓷器,位置紧贴后墙,现在木箱偏移了位置。
见温江鸿朝木箱走去,宋泞汐心里一突,啪嗒一声,扭头就往外跑,温江鸿被吸引了注意力下意识追了出去。
见她蹲在廊桥边假山下刨着什么,不由走上前:“汐儿,你在做什么……”
一截白色的不明物体飞了过来,温江鸿伸手接住才发现是一截白骨,额角青筋一跳,掌中燃起火焰将白骨焚毁。
宋泞汐嫌恶的搓着手:“还以为是什么东西闪了我一下,挖出来竟然是一截白骨,这都玉化了。”
“怎么,扶光族是杀的人太多了,没地埋尸连父亲的澜庭殿这片净土都要征用上吗?”
“我看以后我的尸骨也埋在这里算了,有这么多白骨作伴不孤单,还能充当花肥明年长出几朵小花,某种意义上也算陪着父亲了!”
“父亲肯定不嫌弃,顶多看见小花就想起你们是怎么害死我的,徒增一些怨念,哪天忍不住暴起把你们全灭了为我报仇雪恨,全埋这里。”
“到时候可就热闹了,一死泯恩仇,大家一起打麻将不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