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只能撒泼,据说宋泞汐修为已经达到了炼虚后期,加上焰炽仙剑和神兽血脉他想强硬也强不了。

焰炽:“……他这妖皇位置是靠撒泼得来的吗?”

玄徽:“星流兔战斗力爆表,同理兔皮也较厚!”

焰炽噢了一声:“是挺厚的!”

“昨天消耗过大,改日再……”宋泞汐边说边往外走,没走两步衣袍下沉,云峤生扒着她的衣角被她拖着走了几步:

“别骗本皇!你明明就吸收了不少灵力,精气神比连夜赶路过来的本皇还好。”

宋泞汐扶额:“您知道的还挺多!”

“那是!”

“妖皇陛下您不撒手,一会说不定会踩着你!”

云峤生一听有戏松开衣袍蹦蹦跳跳的往旁边挪。

一阵金光过后,偌大的庭院就被一只庞然大物占据,宋泞汐抖了抖耳朵,低下脑袋就被激动得热泪盈眶的小黑兔袭了脸。

兔毛扫到鼻尖,宋泞汐没忍住打了个喷嚏,体积实力完全不成正比的云峤生被一通喷嚏打飞了出去,眨眼间就消失在天际。

宋泞汐仰着脑袋看,爪子揉了揉发痒的鼻尖,扭头和前来查看情况的玄知对上眼,甩了甩尾巴,不小心用力过猛甩塌了身后的房屋。

宋泞汐无辜:“师尊这可不怪我噢。”

玄知失笑:“没事,为师赔得起!”

宋泞汐秒变小行曦扑进他怀里撒娇:“师尊最好啦。”

玄知眼底的宠溺都快溢出来了,抱着宋泞汐亲了亲脑门:“乖。”

闻声赶来的凌鸿等人趴在墙后偷窥:“忽略云峤生那个傻子的举动,所以这是玄知尊者和小徒弟的日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