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若初第一次产生了迟疑的情绪,他对宋泞汐很有好感,甚至是想要亲近她,是因为亲缘关系的影响吗?
“栩儿!”
浑厚极具威严的声音骤然在房间内响起,一道虚影浮现,温若初脸色一变,起身恭顺行礼:“父亲……”
翌日
宋泞汐抱着云卷刚打开房门迎面就对上一只全身黝黑直立着身体,几乎要把门板望穿的雕塑兔,她愣了愣:“妖皇陛下?”
妖皇那哀怨的小眼神都快把宋泞汐淹没了,长长的耳朵耷拉在身侧怎么看怎么委屈:
“本皇都知道了!宋泞汐你骗本皇骗得好苦!”
“咳,那是情势所逼!”
“狗屁情势,本皇这么正直的兔子难道不值得相信吗,每每看着本皇放下身段为了你苦哈哈的在清衍宗打工,你良心不会痛吗!”
还真不会,毕竟妖皇陛下除了看不见她有怨念外,在清衍宗和峰主们斗嘴喝酒过得还挺开心的。
“你说啊,你对得起本皇嘛!”
宋泞汐额角滴下一滴汗:“抱歉!”
“道歉有用,本皇修仙做什么?”
“那妖皇陛下……”
“看看真身!本皇要看他们昨夜看见的那么威武的!”
宋泞汐撸云卷的手一顿,是她不纯洁了吗,妖皇陛下这言论特像网络上风气不正要看看腿的发言。
妖皇陛下这要求规格更大直接要看真身,您自己没有真身吗!都是一身毛绒绒有啥好看的!
“本皇为了你受了多少苦,不就是看个真身而已,大家都看了为什么不给我看!宋泞汐你不能厚此薄彼!”
小黑兔一屁股坐在地上,大眼睛满是委屈控诉,毛绒绒的前肢搭在后肢上,大有她不同意就就地一翻打滚撒泼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