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烟坐在床侧握着花玉珍的手,娇声悲泣。

泣音中饱含浓浓情意和极度的眷念不舍。

室内的站着的人各怀鬼胎,表情几经变化最后一致转为哀戚沉痛。

在白芷烟的安抚下,花玉珍回光返照一般颤着手将宗主令交到她手中:

“我…大限将至,此,此后迷仙宗…所有事宜交由烟儿处理!你们需尽心辅佐……”

他的声音很低,干涩僵硬不自然,仿佛是从胸腔中硬生生挤压出来的,不似活人声响。

站在角落的红袍女子低着头,在心里嗤了一声,忍不住吐槽。

花玉珍威逼利诱强行占了白芷烟身子,一个图美色,一个图势力,互相利用。

三天两头就得为了利益闹上一回,哪有什么情深义重可言,眼下这情况不过是装装样子罢了。

就白芷烟那但凡见个男的都要暗送秋波的狐狸精样,保不齐又是勾搭哪个相好害了宗主呢!

能诱得宗主把宗主令交给她倒是有几分本事,不过白芷烟你当真以为迷仙宗只是一个暗藏乾虚的普通宗门吗?

身负灵契不跑还想着在这里发展势力怕是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吧!

此时已经没有人在意花玉珍的生死情况了,贪婪的目光紧紧盯着白芷烟手中的宗主令。

花玉珍仗着修为高,对他们苛刻辱骂,手底下人早对他不满了,只是苦于没找到机会下手。

现在花玉珍一死迷仙宗易主,以白芷烟那只会美色侍人的实力。

既得美人又有迷仙宗这个宝库,恐怕没几个人不心动!

现场各怀鬼胎的人不少,尤其以红药表现更甚。

她平时和白芷烟不对付见了面基本没有好脸色,一旦白芷烟成了宗主对她极为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