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骂上两句,迎面飞来的扫帚在空中分解,根根如利刃般刺了过去。
轻蔑的睨了一眼毫无还手之力被钉在墙柱上吓尿的管事。
潇景淮大摇大摆的走了,泥人还有三分性,一个小管事敢欺到他头上,找死!
玄知在千里盟查探了一圈,当天又出现在了莲因宗,无延大师详细说明了经过,见玄知神情中带有厉色不由问道:
“尊者,宗内和袭击千里盟的是否同一批人?”
玄知原本还不确定,查看无相的伤势后基本能确定:“灵气残留气息一样。”
汐儿凝聚的金焰钻入血液之中有再生之力而这两起出手之人灵力也带有同样效果。
只是汐儿的金焰清正纯净,这里的反而幽深阴邪和死气类似又有所不同。
“尊者可知是何人?”
玄知摇头,他查到的线索太少还不足以下定论:
“巡防为主,不可松懈!对方选择在白日明目张胆的出现,抱有目的尚不明确。”
“下次定还会在出现!”
“无延明白!”
修仙界因为莲因宗和千里盟的事闹得人心惶惶。
而另一边被严密监视的迷仙宗内部也发生了一桩大事。
花玉珍面无血色犹如被吸干了精气一样仅剩一把骨头躺在床上,显然油尽灯枯。
他双目无神的望着天,胸口急促的起伏,曾经保养的极好的皮肤干枯皲裂。
白得吓人的嘴唇微张,大口呼吸试图挽回一点生机,然而一切都只是徒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