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去帮它洗干净!本帝晚点回。”潇景淮给如意下了帮小幼崽洗澡的任务就匆匆离开。

一人一兽对视了良久,宋泞汐默默扭头,师尊帮她洗澡这是她目前可以享受到的待遇吗?

给自己施了个清洁术,整只兽焕然一新:“师尊,我觉得大可不必如此麻烦,一个清洁术就搞定了。”

玄知眼含笑意,走入水中托着她的湿哒哒的身体,修长的指尖划过她背,声音又低又撩人:“为师可以。”

“可,可以什么?”宋泞汐浑身绷紧,毛毛僵直得活似一只带刺的刺猬,小短腿紧张得忘了刨差点沉底。

虽然她馋师尊很久,如今又互生欢喜,这场合明显不合适,不过师尊想也不是不可以,嘿嘿……

脑门陡然被敲了一下。

玄知心疼又无奈的擦拭她鼻尖下的血迹:“汐儿,乱想什么!为师的意思是可以帮你洗澡!”

“噢。”美梦被敲醒了,会错意的宋泞汐顿时蔫了软着身体,任由化身搓澡工的玄知取出一套洗浴工具,贤惠的帮她搓毛毛揉肚皮,搓尾巴。

动作甚是熟练,工具甚是齐全,所以师尊这是早有预谋吗!

“师尊,白芷烟的灵根快恢复了,我早上见她房间在打坐,枯木逢源估计也没落下。

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潇景淮是个狠人,他竟然让人挖了白鸿的坟把整具骷髅架子抬到了白芷烟的床上。”

“更绝的是潇景淮竟然还让侍从留话,说什么感念他们父女情深,所以允许白芷烟把骷髅留在房间相伴。”

“白芷烟差点没吓疯,瘫倒在地上连滚带爬的远离了白鸿,那脸色和白骨不分伯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