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不小心,去给烟儿上点药。”潇景淮将药膏丢给玄知扮的侍女。
玄知还没动,宋泞汐先炸了,这狗东西使唤谁呢,师尊只能摸她的手,凭什么给白芷烟上药。
“嗷!”宋泞汐挣开潇景淮的手,跳到玄知怀中,露出锋利的爪尖示威性朝白芷烟的低吼,敢过来姑奶奶挠花你那张茶香四溢的脸。
玄知哭笑不得按住了她:“陛下,小家伙占有欲很强。”
潇景淮刚舒展开的眉眼再度阴沉了下去,不过相处了一夜哪来多重的占有欲,他张开手:“金璃回来!”
金璃是他在路上给小幼崽取得名字,一如那双金光璀璨的金眸。
宋泞汐哀哀叫了一声紧紧扒着玄知的衣领,浸了水的金眸满是控诉,好像在指责他为什么要抢走自己心爱的东西还凶她。
被那双眼睛看着,潇景淮第一次觉得有负罪感:“败给你了,不上药了行了吧,回来!”
宋泞汐哼唧了一声,暗暗安抚好师尊,这才傲娇的跳回他摊开的手里。
白芷烟的眼神已经从一开始的惊艳喜爱变成了敌视。
魔帝对她关怀备至,甚至为了她去对付宋泞汐,哪怕没抓到也将她打伤了,足以可见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地位。
这只小畜生一来就抓伤了她,魔帝竟然丝毫不怪罪,若是留着它,只怕以后会威胁到自己在魔帝心目中的地位。
白芷烟眼底的水雾迅速蔓延至整个眼眶,细白的手指抓着潇景淮的衣摆:
“陛下……我只是看她可爱,想摸摸它,没想到它野性难驯,这么小就会攻击人,若是大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