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泞汐面不改色的装傻:“我才没胡言,我写字不好看但肚子里还是有点墨水的,师尊是男子我是女子,我欢喜师尊,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行也思君,坐也思君,吃饭也思君。”
玄知没说话呼吸却乱了,不过是几句不谙世事的懵懂话语,轻易就撩动他的心,想见她的念想如同浪海推潮,一波强过一波。
“师尊怎么不说话了,生气了吗?可是早课上元良长老常言,为人要诚实,弟子是实话实说。”
玄知抑制涌上心间喧嚣不止的波澜,温声安抚:“没有生气。”
“没生气为什么不说话,还是弟子下山才两日师尊就找到新欢没空理会弟子了,元良长老说了喜新厌旧,抛弃糟糠的人是要投入畜生道的,师尊,你……”
“想汐儿了。”玄知哭笑不得,为了防止她越说越离谱,只能遂了她的愿。
磁性清润的嗓音,伴着风声荡入耳畔,温柔得好似情人间的低语,宋泞汐心跳慢了半拍:“师尊风太大了,你刚说什么弟子没听清。”
绯色爬上如玉的脸,玄知不自然的咳了一声:“没什么……”
“师尊,师尊……弟子没听清再说一次好不好?”宋泞汐锲而不舍追着要答案,悦耳的声音在撒娇时软了几分,缱绻绵软,偏生带着情深似海的意味,勾得人心底发软。
玄知被撩得耳根子都快滴出血了,熟知对方的脾性,只能又重复了一遍:“为师也想汐儿了。”
宋泞汐握着传讯灵玉被利用的郁气一扫而空,咧着嘴角乐得像个傻子一样,她能想象得到师尊说想她时红着脸羞涩的样子,呜呜,头皮有点痒感觉要长恋爱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