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此而已吗?”

“那你想如何?”

宋泞汐眸光清冷:“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身为一国之君是非不分犯了错,仅仅只是一句还清白就想揭过,我打你几巴掌说一句不是故意的,你可愿?”

明德帝拍案而起:“宋泞汐你别得寸进尺,别以为你是修仙者朕就怕你!”

宋泞汐焰炽剑出鞘,悬于身边,剑芒闪烁发出飒飒清音,陆云起更是往前一步,将宋泞汐护在身后,手覆在腰间剑柄之上,目光如炬。

“我所求不过是为家人讨回应有的公道而已,既然在陛下这得不到,那我就自然只能自己取!”

“自从踏入仙门之后,我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家人是我的特例,我倒是没什么本事,不过,陛下敢玩宫心计的,我就敢和你玩命,弑君之名我担得起!”

陆云起拇指微抬剑柄,露出半截寒刃,盯着明德帝,杀意在无形中凝聚:

“怎么能让小师妹脏了手呢,我这逍遥剑沾了无数妖魔和修士的血就是没沾过帝皇的血,也不知道是不是冷的,正想有机会尝试一下呢。”

明德帝被剑光晃了眼,气势顿时弱了一截,讪讪坐了回去:

“犯了错自然是要道歉的,夏丞相所背负的骂名是朕之过,朕会亲自接他们出狱,并且悟非台在全城百姓的见证下,跪一个时辰以谢罪,亲证他们的清白,这样可好?”

悟非台是历代皇亲犯错的悔过之地,日光昭昭众目之下,跪地于天,宣思悔过,以正明法,虽不至于杀了皇帝,但宣告皇帝过错,记载于史,足以洗涮外公一家的清白。

宋泞汐颔首:“君无戏言,希望陛下记住自己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