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你……你父亲不知道你觉醒真身的事,只想你安安稳稳的过日子,所以才没提及,至于行曦诀是你父亲给我的。”

“行曦诀是行曦家族独有的修行功法,只传血亲,你既然决定修行,他也只能把修行功法转交我教你。”

宋泞汐半信半疑,她能察觉出行曦诀功法的不凡,再加上行曦兽那逆天的血脉之力,族群在没落也不可能只剩父亲一个吧,可父亲却缄口不提,有点奇怪。

“师尊和父亲认识?”

“有过来往。”

宋泞汐直视自家师尊的眼睛,恐怕不止来往这么简单吧,知道扶光古族,父亲还把这么厉害的行曦诀交给他,若非是信任之人,怎么可能这么做,而且父亲一心要他拜入清衍宗,可能也有这层关系在!

算了回头问父亲就对了,只是……

宋泞汐耷拉着脑袋:“师尊收我为徒是不是因为父亲?”

玄知捧着她的脑袋和她对视,狭长如点漆般的深邃眼睛里噙着温润的光华,倒映着她的身影不染尘埃,认真又肯定:“你父亲让我照料你,但收你为徒是我心所愿!”

宋泞汐满意了,毛绒绒的脑袋蹭了蹭他的手掌,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这时才想起看看自己的样子。

玄知为她化了道水镜,宋泞汐对着镜子全方位照了个遍,激动的摇了摇尾巴,尾端的小金焰如同风中傲立的小花晃悠悠飘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