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它们选择和人类通婚,以血脉和子嗣来延续族群,扶光一族由此而来,只是随着时间流逝,血脉之力越发薄弱,扶光族群已经多年没有人可以完全激发血脉之力,激活行曦神兽的真身,这个族群也逐渐没落。”

宋泞汐伸出爪子点了点自己的鼻尖。

玄知将糕点捏成小块,喂到她嘴里:“嗯,你是扶光族的后人,也是目前唯一一个能够完全激活血脉之力获得神兽真身的扶光族人。”

“昨夜为师有事外出,托人给你带了糖葫芦回来,他养了几只灵兽正闹腾,回来的时候买了定形酒忘了带走被你喝了,你喝醉了无法控制,所以才会变换兽形至今还未恢复。”

宋泞汐想要问,却只能发出奶声奶气的嗷呜声,不由有些泄气,所以她这变成兽了连话都不会说了?

玄知看她的小动作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你还小,妖兽在你这个年纪还是小幼崽不会开口说话正常,在长大点就好了,不过灵力还在可以传音。”

宋泞汐点头:“师尊,为什么父亲从来没和我提起过?我修行的行曦诀是不是和这有关?”

玄知沉默,宋前辈隐姓埋名,不提起过往是想让汐儿当个普通人,无忧无虑的过着安隅的日子,可扶光一族并不平静,汐儿身上的血脉之力随时会被那些人察觉。

汐儿尚且没被发现,他们就已不肯放过宋前辈,若是知道汐儿觉醒了血脉真身,后果不堪设想。

避无可避,不如谋而后动。

宋前辈就是想到这一点才同意将汐儿送入清衍宗,独自去面对那未知的危险。

“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