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文逸几人匆匆赶到:“尊者,请手下留情!”
“尊者……柳宗主也是一时生了迷障,还请尊者看在清衍宗和玉清宗交好的份上,饶她一次!”
符文逸暗暗推了推凌泓,让他帮忙求情,大家认识多年总有一份情义在,如何能见死不救。
凌泓沉默,他是粗枝大叶,不是是非不分,不过见了一次面就因为嫉妒对一个孩子动了杀心。
柳汐霏太过偏激,换成他的弟子他也不会善罢甘休,更何况是玄知尊者的弟子,仙尊之怒,不是他们能承担得起的,柳汐霏也的确该受一些教训。
见凌泓不说话,符文逸只能略过不落井下石就好的云峤生,把希望寄托在无延这个慈悲为怀的出家人身上。
无延默念了一句佛号,出家人讲究因果,柳宗主种了因,就必须承受果,尊者自有衡量,不是他们一句话就可以改变的,只是他不得不提点和柳汐霏关系最为亲近的符文逸:“尊者自有分寸。”
这下符文逸也噤了声,能挑动尊者怒气的人几近于无,他们见惯尊者温润而泽的样子,差点忘了千年前的尊者也是名杀伐果断搅动风云的人物!
落下的第二剑刺穿了柳汐霏的左肩,玄知散去威压:“从今往后,清衍宗和玉清宗,如非必要再无往来。”
玄知尊者发话,代表玉清宗以后将孤立无援,而她也终生被禁止进入清衍宗,永远都无法再见他,柳汐霏彻底慌了,她拖着一地血线,匍匐着想要靠近:
“尊者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因为嫉妒宋泞汐就放任裴景明对她下手,求你原谅我这一回我以后不会再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