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知不欲多言,挥手削去衣角,转身离去。

昔日高高在上受尽追捧的玉清宗宗主,如今满身血污低落尘埃,苦苦哀求,只为了一个永远都得不到的人,实在让人扼腕叹息。

符文逸扶起她为她疗伤,低声劝道:“汐霏,算了吧!”

这几百年他们都看在眼里,尊者何尝不知道柳汐霏的情意,他拒绝过更是刻意和她保持距离,是柳汐霏坚信能撬开那颗心,不肯放弃,希望这一次她能彻底放下吧。

云峤生难得耐下心:“柳汐霏,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事都由着你的心意来的,人都是父母生养,有血有肉,你凭什么因为自己的不喜,就要干扰他人的生死呢!”

痛到极致便成了麻木,她已经分不清是伤口痛,还是心疼,柳汐霏睁着空洞的眼睛,固执望着那道远去的背影,一点一点从她的世界被抽离,再也抓不住,泪水控制不住的从眼眶滚落。

宋泞汐完成剑道课后,在陆云起和夏思雨的陪同下去刑审堂见到了白芷烟。

白芷烟身上的伤都已经被治好,恢复了一贯的清丽脱俗,此时正端坐在角落,一身衣白如雪,好似黑暗之中绽放的皎洁花朵,嫩白的手正握着木梳,细细梳理着柔顺的黑发。

见到宋泞汐的时候她并不觉得意外,只是看了一眼便不再做声,低头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出奇的安静。

“我们查过她之前下山的行踪,她曾去过临月城郊区荒冢阴地,发现那里曾有邪修修行和死气的痕迹,师尊猜测那名邪修被白芷烟偷偷带回来了。”

“所以上次伤汐儿的很有可能是那个邪修!”

“是的,只是我们后来怎么找也找不到那邪修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