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五百年,她追在他身后,放下骄傲,放下尊严,放弃无数的追求者,以各种方式卑微的入侵他生活,哪怕只得他的半点侧目也足以让她欣喜万分。
可是为什么呢,她倾尽全力飞蛾扑火,却连他心中最外围的冰层都无法融化,想到不久前得到的让她所有坚持崩塌的信息,明知道不可能有假,她还是固执的想要一个答案:
“尊者,我听说玄徽剑……认主了,你知道吗?”
玄知脚步未停,对这个问题并不意外:“知。”
柳汐霏身形不稳:“为什么?你明明有能力阻止的!”
玄知不解:“本尊为什么要阻止?”
“你知道玄徽剑认主代表什么!”
玄知拿起水壶,壶中自动装满了水:“嗯。”
“那你也知道玄徽剑的主人是谁?”
“柳宗主,这不是你该过问的事!”
柳汐霏脸色煞白,心在无声滴血:“玄知,你明知道我心慕你,四百年始终捧着一颗真心跟在你身后等你回应,难道还抵不过一个玄徽剑主吗?”
“柳宗主,本尊明确拒绝过你很多次了,不必在本尊身上花费任何心思。”
“不必花心思?”柳汐霏低喃,被玄知温淡的态度刺到,眼尾随即漫上一抹红,眼眶被水雾朦胧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