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你清心寡欲,步步留有余地,未曾给你过任何压力,只要你心里没有其他人,我可以就这样自欺欺人没名没分的陪在你身边。”

“我坚信就算一块冰,捂了几百年也该化了,可是我至今连近你的身都是一种奢侈,甚至还不如一个刚入门几年的小弟子,玄知你到底有没有心!”

玄知为灵花浇水的动作一顿,晶莹的水珠在光下折射出光泽,清晰映出一道艳若桃花的笑颜,轻易就乱了他的心。

他不是没有心,只是在短短十几年被一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不知不觉占据了,分不出任何余力给任何人。

“柳宗主,本尊对你只有宗门之谊,从未有过风月之心,无心之爱哪怕是百年千年亦无法强求回应,以你的天赋容貌,身份地位,会有更好的选择,仙路漫漫别在本尊身上荒废流年,不值得!”

“你请回吧。”

柳汐霏踉跄退后,压抑在眼眶许久的眼泪再也压制不住顺着眼角滚落,她听过玄知无数次拒绝,失落过,伤心过,可是这一次的拒绝,她确切感受到了玄知的认真和警告。

那一字一句化为森寒利刃,一刀一刀扎进她的心里,冻入骨髓痛彻心扉。

痛到了极致,她仰天大笑,为了缓解疼痛,亦是嘲笑自己多年痴缠,终究是一厢情愿。

玄知没有动,他不想因为他的心软给柳汐霏带来任何希望,正欲离开时,忽地感应到什么从储蓄戒中取出宋泞汐的命牌,命牌上的光辉忽明忽暗,犹如风中负隅顽抗的烛火。

玄知脸色一变,消失在原地。

祝逢止和宋时砚几人同时站起身:“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