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同样也是取胜的关键,柳宗主以偏概全未免有失公允。”在清衍宗说本宗的弟子不是,宋时砚可不惯着她,当即反唇相讥。
“宋峰主何必急着辩解,尊者剑法天下无双,身为尊者的弟子却不敢以剑法应对,本宗主也只是不解而已。”
云峤生翘着脚闲适的晃了晃,看着柳汐霏的眼神极具挑衅之色:“咸吃萝卜淡操心,人家怎么打需要你来指手画脚吗,逃命的时候难道还要根据身份来应对,你是嫌活得太久?”
“点评几句而已,妖皇何故如此大的反应,该不会看上那个小丫头了吧?难怪几百年了还是孤家寡人,原来好老牛吃嫩草这一口。”
在众孤家寡人皆是会心一击,单身怎么了,单身好单身没烦恼,单身不怕被人甩。
“本皇一向站理这边,那个小丫头是比你讨喜多了,更何况本皇孤家寡人也比某人追着尊者几百年,被拒绝几百次还死缠烂打,不知羞来得强吧。”
“云峤生!”
苏映寒皱眉:“这里毕竟是清衍宗,柳宗主还是慎言为好。”
符文逸无奈扶额:“各宗交好,这次本就是相约拜见尊者,又正好遇到清衍宗清和试,难得有机会同聚一宗,何必为了一些小事伤了和气呢。”
汐霏不再说话,靠回椅背上,目光死死盯着宋泞汐试图找出一丁点特殊之处。
玄知尊者是她的救命恩人,也是她唯一认定的道侣,哪怕屡次被拒,她也从未想过要放弃,她坚信她的热情足以融化他心里的坚冰。
这几百年她驱逐了无数动了歪心思的女修,玄知尊者知道,却从未阻止过,这无疑给了她莫大的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