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宋泞汐的出现,给了她极大的危机感,玄知尊者也许和善,但那只是表面,这是第一次她在玄知眼里看到了温柔。
自从宋泞汐出现在大殿那一刻玄知的眼里只有她,就像是黑暗里出现的独有光辉,深深吸引着他。
可是为什么呀,她追逐在他身后几百年,唯一一次得到的温柔仅仅是玄知初次救她的时候,而宋泞汐仅仅是在她闭关的这几年趁虚而入而已,为什么轻易就可以夺走他所有的目光,享受着她求而不得的温柔。
那一刻她嫉妒的发狂,失了理智,试图将她吓退,可是玄知尊者让她近身,为她说话,更为了她训斥自己。
这让她怎么能甘心。
无延心有沟壑,看得分明,手指一下一下拨动手中的佛珠,檀木珠细微的碰撞声扰乱着柳汐霏早已乱成一团的心绪:“柳施主,执妄太深,伤人伤己,倒不如,退一步万事皆通!”
柳汐霏红唇一勾:“无延大师觉得我会做什么?”
“言尽于此。”
“不劳大师费心。”
远在上玄峰的玄知盘膝而坐,面前是面竖立的水镜,汐儿太虚境几近圆满堪比元婴之境就算对上元婴也有对抗之力。
而行曦诀包揽万千术法皆为上乘,飞鸿踏雪更是翘楚,汐儿在速度已是优势的情况下并未乘势追击,不是实力不济,而是为了制造错觉,隐藏实力。
视线落在观众席上的白色身影时,顿了顿,他无法动白芷烟,选择将她留在清衍宗就是想看看没了相荀的协助,在气运的加持下,她会发生何种蜕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