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烟怔愣了片刻,回忆起两人的过往,微白的唇瓣颤抖,眼眶有些红:“我和泞汐妹妹从小一起长大,她对我或许有些误会。”

“什么误会?”

“其实也没什么,也怪我身体不争气,小时候泞汐妹妹好心带我去街市玩,我却跟丢了误入了乱民区,幸亏父亲带人赶到将我救了回来。”

在场弟子闻言皆是一惊,临月城的乱民区是出了名的乱,鱼龙混杂,大人进去都要提心吊胆,更何况是一个小孩要是没人救,只有死路一条。

“父亲也是爱女心切,上宋家理论反而被宋伯父打了出来,从那之后两家关系就越发紧张。”

白芷烟凄然一笑:“我不怪泞汐妹妹,要怪也怪我自己身体不争气,泞汐妹妹也是一片好心,之后我几次想找她解释,泞汐妹妹却也不想听了,姐妹之情也再难回到从前。”

众人议论纷纷,还有的心软现场安慰起白芷烟:

“我们知道宋师妹天赋高,平日心高气傲的倒也正常,没想到竟是从小就这么跋扈,做了错事反倒怨起了白师妹。”

“原来还有这典故,之前的事都是宋师妹故意报复白师妹的吧!”

“这种心胸狭隘的人,竟然还成为尊者的徒弟!”

“诸位师兄师姐,别这么说泞汐妹妹,她……”白芷烟急于为宋泞汐说话,唇瓣刚启便止不住的咳了起来,脸色苍白,愈加显得弱柳扶风,一群人围着她嘘寒问暖。

周寂川刚出的气还没净化又被倒吸了回去,差点没呛到,饶是他见多识广也被小师妹这意在言外的话给惊呆了。

北池帮他顺了顺背,意味不明的道了句:“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