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烟望着北池一行人,一手抵着唇低低咳了两声,不解道:“大师兄,我从昨天至今一直在昏睡,听到响动才醒过来的,连传讯都来不及看,发生什么事我应该知道吗?”

周寂川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宋师妹昨夜受到袭击,命在旦夕。”

白芷烟双眸因为震惊微微睁大,不敢置信:“泞汐妹妹?她可是尊者弟子,谁敢伤她,她现在怎么样了?”

周寂川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换作以前他一定毫不犹豫的相信小师妹是纯真善良的。

可是自从他无意中撞见小师妹笑吟吟收下一名女弟子亲手绣的香囊,转身却满眼嫌弃随手扔掉的时候,好感便低了几分。

他忽然有些理解宋师妹在他夸赞小师妹时那难言的表情,以及她拍着自己肩,语重心长的劝语,人有千面,心有千变,虽笑未必和,虽哭未必戚。

小师妹或许心有千变,但他希望这个千变里不包括残害同门。

“宋师妹如今已经脱离危险了。”北池查无所获只能退了出来:“我们正在寻找一名邪修,白师妹可有线索?”

青年的面容轮廓分明,身形高大,因着不苟言笑又常年在刑审堂帮忙,身上自带着一股冷厉的气质,白芷烟有些害怕瑟缩了一下,小弧度的摇了摇头,细声道:“北池师兄,我这两天身体不适一直没离开过房间。”

北池在面对娇弱得好似风一吹就要散的白芷烟,不由放柔了语气:“白师妹,我在映寒峰主身边学习过一段时间,不知可否献丑?”

白芷烟乖顺的撩起袖子露出一截白到发光的手腕递了过去:“那就劳烦北池师兄了。”

周寂川松了口气,从小师妹从容不迫的状态来看没有不妥之处,应该是他多虑了。

“听闻白师妹和宋师妹不和?”北池边探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