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逢止脸都绿了,不管合不合理,先动手的的确是赵松烨,至于宋泞汐也只能说是误伤了白芷烟:“你们还有什么话要说?”
白芷烟猛得抬头,眼泪掉了下来:“请尊者,师尊明鉴,现场那么多人宋泞汐为什么不打别人偏偏打在弟子身上,还有弟子脸上这伤若只是碰到又怎么会这么严重,她分明就是故意为之的!”
“回禀师尊,宗主,巧合之说本就不能用常理来衡量的,弟子身体失去平衡难以控制,白芷烟正好立在弟子面前弟子实在没办法避开。”
“至于力度大概是由于惯性和弟子习武力气大所致,您一向秉正无私,不能只看白芷烟的脸,弟子的手也肿了呢。”
宋泞汐举着泛红的爪子,不小心碰到疼的倒吸一口气,可怜巴巴的吹了吹。
那番做派让白芷烟气得七窍生烟:“你自小习武,教训人信手拈来就是劈块砖都是挥挥手的事,怎么可能这么严重,分明是装的!”
“我也是父辈们宠着长大的,十指不沾阳春水就算自小习武不似白师妹这般身娇体弱,那也是肉体凡胎怎么就是装的了?”
陆云起心疼坏了,捧着宋泞汐的手忙掏出药膏往上抹,他好不容易盼来的小师妹才刚入门一天就受伤了,是他这做师兄照顾不周。
玄知视线下移,落在她肿的像馒头一样的手,眉头微皱。
祝逢止刚要说话就被骤降的寒意冻了个哆嗦,面上不显,心里已经开始后悔了,尊者对这宋泞汐是真的上心,稍微受点伤都心疼,不说那丫头有没有错,他但凡这真罚下去,怕是日日都要做噩梦了。
“大殿之上,大声喧哗成何体统。”祝逢止斥完忙转头请示玄知:“不知尊者打算如何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