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胤禛有意让两个孩子搬到前院,钮祜禄格格与耿格格便开始着手准备了,好在有乌拉那拉氏美言,两个孩子在身边又留了一年,如今胤禛发了话,二人自然是不敢再有其他意见的。
钮祜禄格格对弘历是一百个放心,耿格格对弘昼的叮嘱却是千言万语都说不尽的。
两个孩子第一日上课,胤禛便抱了弘晏前去查看情况,临行前,胤禛嘱咐弘晏,若他没有发话,可不能发出一点儿动静。
弘晏点了点小脑袋。
不就是偷听嘛,包的。
胤禛抱着弘晏来到廊下,静悄悄的站在木窗旁,透过窗缝来瞧里面的上课情形。
弘历坐姿端正,听得十分认真,而弘昼懒洋洋的驼着背,还在打哈欠,至于上学时间最久、接受教育熏陶最浓厚的弘时,脸上却是淡淡的死/感。
看清了三个哥哥的上课状态,弘晏悄悄地望向了胤禛,便宜阿玛的脸色果然变得难看了。
这时,弘晏忽听里面传来了朱师傅的声音:“三阿哥,依你之见,我方才所言何解?”
弘晏只瞧见弘时一愣,弘历与弘昼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弘时身上,弘时站起身,说话支支吾吾:“我……我……”
弘时人坐在这里,只怕心早就飞走了。
弘晏这样想着,又望向了胤禛。
胤禛这回的脸是彻底黑了。
旋即,胤禛迈起步子抱着弘晏回了书房,嘱咐苏培盛待会儿下了课,便将三个孩子都叫到书房来。
被放在小榻上的弘晏,见胤禛在喝茶,思忖着多喝些茶也好,败火。
离下课还得等会儿,胤禛拿了棋盘过来,教弘晏下棋,因着弘晏才四岁,胤禛先教弘晏认识了棋盘、棋罐和棋子后,便告诉弘晏,他二人各执一种颜色的棋子,五个棋子若能在棋盘上任意连成一条线便算赢。
弘晏听明白了,不就是玩五子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