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拉那拉氏瞧着一脸凝重的弘晏,眉宇间不禁浮现出了担忧之色,遂唤道:“福宝?”
今日他虽然没有亲眼目睹怀恪郡主生子的情形,但听着撕心裂肺的叫声,不禁唤醒了弘晏的记忆。
叫他想起来,彼时他胎穿而来,乌拉那拉氏也是这样撕心裂肺的叫喊。
乌拉那拉氏见弘晏没应,便抬手捧着弘晏的小脸儿,唤道:“福宝,福宝?”
这孩子该不会是被吓着了吧。
乌拉那拉氏有些后悔。
她当时就该强制的让流萤把弘晏给抱走。
弘晏回过神来,抬眼望着乌拉那拉氏:“额凉,泥生窝,也很痛吧?”
乌拉那拉氏没想到弘晏会联系到这里,鼻子酸涩的紧,随即将弘晏搂进怀里:“额娘不疼,有福宝,额娘高兴还来不及。”
回到雍亲王府,胤禛就将自己关在了书房里。
怀恪郡主难产亡故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雍亲王府,待入了夜,许是天上无月,太过寂寥,整个雍亲王府都好似被笼罩在了哀伤里。
守在书房外面的苏培盛远远瞧见慢慢走过来的一大一小两个人,迎上去说道:“六阿哥,爷谁也不见的。”
弘晏指了指身后王乳娘拎着的食盒:“苏苏,窝给阿玛送参汤。”
自打从那喇府回来,胤禛滴水未进,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苏培盛想着胤禛最宠弘晏,便转身进去禀报了。
片刻后,苏培盛从屋子里出来:“六阿哥,快进去吧。”
王乳娘将参汤放在小榻的矮桌上后,就赶忙退出书房在廊下等着弘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