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眉头蹙起,脸色一沉:“酒醉?他赴的是诗会还是酒会?把伺候的小太监叫来。”
苏培盛颔首道:“人已在外侯着,奴才这就叫他进来。”
片刻后,一个小太监打千儿道:“奴才小何子见过王爷,王爷恕罪,诚亲王府的诗会散后,又置办了宴席,文士们和其他府上的阿哥都在,三阿哥不好推辞,宴席上少不得酒,文人们在一起自是行酒令助兴,回答不上来便得罚饮,一杯两杯的,三阿哥便醉了。”
胤禛听完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脸色缓和了不少。
文人雅士都在宾客之列,以弘时的学问答不上来也是情有可原。
胤禛遂开口道:“罢了,叫厨房熬了醒酒汤,好生回去照顾三阿哥。”
小何子松了一口气:“嗻,奴才告退。”
而胤禛又瞧向了弘晏,见弘晏坐如钟,嘴角翘了翘。
看来昨日他说的话,弘晏都听进去了。
孺子可教也。
待鎏金香炉里的一炷香燃尽,胤禛弯了弯唇:“福宝,今日很不错,可以起来了。”
弘晏嘴角一扬,可要站起身时却发现了不对劲,随即抬眼看向胤禛,瘪着嘴唤道:“阿玛,屁股,腿,麻麻的,窝动不了。”
他一动,下半身是又酸又麻,难受的紧。
胤禛闻言,立马冲过去小心翼翼的试着帮弘晏活动筋骨,还不忘吩咐:“快叫柳从南来。”
弘晏委屈又可怜:“阿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