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好像学了什么,又好像什么也没学。
乌拉那拉氏笑得温柔:“额娘也想福宝,饿不饿?额娘叫人给你做好吃的。”
弘晏软糯糯道:“不饿,要额凉。”
一碗蛋羹下肚,他现在饱得很。
乌拉那拉氏没想到弘晏去了前院一两个时辰就这般想她,难不成是胤禛对弘晏太过严厉?
胤禛心血来潮要亲自为弘晏启蒙,本是好事一桩,她这个做福晋的也不好泼他冷水,今个儿不过是第一日,她暂且等等,若是弘晏真不喜欢叫胤禛启蒙,届时她去说情也好开口些。
到了第二日同一时间,小喜子便来正院接弘晏去前院启蒙,弘晏冲着乌拉那拉氏挥了挥手,便跟着小喜子去了。
“福宝,今日你若能坚持一炷香的时间,阿玛叫人给你做冰糖萝卜如何?”胤禛开口道。
有了美食做诱惑,想必小家伙就不会打瞌睡了。
不出胤禛所料,弘晏一听有冰糖萝卜吃,眼睛立马就亮晶晶的,还自信满满的拍了拍小胸脯。
鎏金香炉里的香开始燃起,弘晏坐姿十分端正,胤禛点了点头,给予弘晏肯定,而后便埋头处理公务了。
少顷,苏培盛进门禀道:“爷,三阿哥赴诗会回来了。”
胤禛抬头问:“人呢,为何不带来?”
他已然吩咐下去,待弘时从诚亲王府回来,就来书房问话,而今,只有苏培盛一人进来,却不见弘时人影。
弘晏吸取昨日的教训,一动不动的坐着,只竖起耳朵听。
苏培盛禀报道:“回爷的话,诗会散后,诚亲王备下了宴席,三阿哥酒醉,已然被随行的小太监扶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