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两个竹蜻蜓拉开了高度,弘晏的那只竹蜻蜓要比银烛的那只竹蜻蜓飞的高些。
弘晏高兴的弯了弯唇角。
可下一瞬,弘晏的竹蜻蜓摇摇晃晃的有下降趋势,弘晏的视线便紧紧追随着自己的竹蜻蜓,在心里给竹蜻蜓打气。
“啪嗒”一声,弘晏的竹蜻蜓不偏不倚的掉进了高几上放置的敞口青花瓷里。
意外发生的太过突然,弘晏见状,立马小跑过去,以他的身高踮起脚尖才勉强够到高几,压根看不到那高高的敞口青花瓷瓶底。
“阿哥别急,奴婢帮您捡。”流萤边说边快步走过去,将高几上的敞口青花瓷拿起来,两只手手腕一转,那敞口青花瓷旋即反过来,底朝上,口朝下。
“啪嗒”一声,竹蜻蜓从瓶底掉出来,落在了地上。
弘晏蹲下去,将竹蜻蜓捡了起来。
流萤也将敞口青花瓷瓶放回了高几上。
比赛是结束了,可身为裁判的流萤却犯了难。
按理来说,比试竹蜻蜓,左不过是比竹蜻蜓飞的高度和在空中旋转的时间。
六阿哥的竹蜻蜓虽然飞的高,但先落进了敞口青花瓷瓶底,便也算是提前落地了。
可若是算银烛赢,她又怕小主子不高兴甚至哭鼻子。
随即,流萤想了个两全的法子,出声道:“阿哥,这一局平局,再来一局如何?”
银烛见状,直接说道:“阿哥的竹蜻蜓飞的高,是阿哥赢了。”
比赛飞竹蜻蜓不过是哄小主子高兴罢了,何必那么较真。
弘晏摇了摇小脑袋,抬眸看向银烛,又抬手晃了晃手里拿着的竹蜻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