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的掉了,泥赢了。”
比赛就是比赛,意外是不可避免的。
既然他的竹蜻蜓出现了失误,那便是他输了。
银烛笑问:“奴婢赢了,阿哥可要赏些什么给奴婢?”
“等着。”弘晏说完,便跑进了内室,再出来时,右手握成了一个拳,而后走到银烛面前,抬眸道:“手展开。”
见弘晏神秘兮兮的,银烛好奇的摊开手掌伸过去,谁料,弘晏竟然将一颗金锞子放进了她的手心。
银烛一惊,忙道:“阿哥,这可使不得,您还是赏奴婢一颗粽子糖吧。”
她本就是与弘晏说笑的,哪里能收小主子这么贵重的东西呢。
弘晏摆了摆手,对着惊诧的银烛一本正经地说道:“泥赢了,不许不要。”
他一个两岁多的幼崽,力气哪里能比得过一个成人呢。
很显然,比赛时银烛在放水,目的就是哄他高兴。
既然银烛给他提供了情绪价值,那他情愿输给银烛一个金锞子。
而且,对于奴才来说,赏赐还是真金白银来的更实在些。
弘晏坚决要给,银烛只觉手心里的金锞子烫手的很,求助的看向了小榻上的乌拉那拉氏。
乌拉那拉氏笑了:“既然阿哥赏了你,好生收着便是。”
银烛连忙屈膝道:“奴婢谢阿哥赏,谢福晋赏。”
乌拉那拉氏转而看向了弘晏:“福宝,这么大方啊?”
弘晏的做法连她都在意料之外。
毕竟,弘晏可是护财护得紧呢。
弘晏哒哒跑过去,对着乌拉那拉氏说道:“窝的钱多多。”
——到了午时,胤禛回府便去了正院用午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