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乌拉那拉氏说完,弘晏便高高兴兴的举着盛开的荷花进来了:“额凉,窝回来了。”
六月的荷花开的正盛,他带着王乳娘到池塘边,在栏杆外瞅了半天,才指挥王乳娘采摘了开得最好的那朵荷花,兴冲冲的拿回来要给乌拉那拉氏瞧得,可谁知一进门,弘晏瞧见的却是乌拉那拉氏红着眼眶,而胤禛脸上毫无波动。
弘晏气鼓鼓地冲到胤禛面前,质问道:“阿玛,泥欺负额凉了。”
弘晏的语气说是质问,可心里已然认定了。
胤禛十分无辜又无奈道:“福宝,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欺负你额娘了?”
弘晏挺起小胸脯:“窝两只眼睛都看到了。”
胤禛:“……”
乌拉那拉氏冲着弘晏招手:“福宝,你阿玛没欺负额娘。”
弘晏走到乌拉那拉氏面前,乌拉那拉氏一把将弘晏抱到膝头坐着:“福宝,这花可是给额娘的?”
弘晏点了点头,随即将荷花往前一送。
乌拉那拉氏低头闻了闻,很是清香。
乌拉那拉氏接过弘晏手中的荷花,亲了亲弘晏的小脸蛋儿:“额娘很喜欢,谢谢福宝。”
乌拉那拉氏又道:“福宝,有些事情额娘没有告诉你,是觉得你太小了,可你如今知道了,额娘也不瞒你了,你弘晖哥哥不在人世了,额娘原以为这辈子不会再有孩子了,可你出现了,你是上天送给额娘的礼物,是额娘独一无二的珍宝,额娘很是欢喜,额娘从来都没有将你看作是弘晖的代替品,弘晖是弘晖,弘晏是弘晏,是额娘的福运,是额娘的福宝。”
弘晏鼻子酸酸的,直接窝进了乌拉那拉氏怀里:“额凉~”
见此情景,胤禛不由得想起自身,心里复杂的紧。
最终,胤禛只是走过去,用手臂环住了乌拉那拉氏与弘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