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让小小年纪的他,跟着操碎了心。
怀恪郡主听完,心中复杂的紧,转而抬步坐在了拔步床沿,问道:“星德,你可知我今日去红螺寺,是求什么?”
那喇星德摇了摇头。
郡主的心思,他哪里知晓。
怀恪郡主转而问道:“我们成亲多久了?”
那喇星德虽然不知晓怀恪郡主为何突然问这个,还是如实答道:“再过三日,便整整两年了。”
怀恪郡主嗔道:“那你还不知我所求?”
那喇星德闻言,又见怀恪郡主脸上浮现一抹羞涩,便恍然大悟了。
同时,他又有些懊恼。
原来,他与郡主彼此都有情意,但又彼此不知,甚至都误以为对方并无情意,此前岁月,他若早些言明,又哪里会生出这许多事。
而今,话已然说开,那喇星德再也按捺不住心里的情意,一把将怀恪郡主抱在怀里,随即俯身吻上去。
弘晏见状,赶忙抬起小肉手捂住眼睛,随后转过身去,将两只手放下,赶紧迈着小短腿出去了。
非礼勿视!
非礼勿听!
那喇星德正吻在兴头上时,忽而感到后背伤口撕裂,便松开了怀恪郡主。
怀恪郡主脸红的紧,却又顾不上羞,赶忙问道:“弄到伤口了,我叫太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