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晏见状,适时说道:“姐姐,不哭,不哭。”
怀恪郡主闻言,笑着道:“福宝,走,我们找他去。”
弘晏点了点小脑袋,转而跟着怀恪郡主又往正屋去了。
那喇星德一抬头,瞧见怀恪郡主手里的画,立马就明白发生了什么,转而对着弘晏问道:“六阿哥,你怎么能……”
弘晏往怀恪郡主的身后藏了藏,只露出一个小脑袋,忽闪着大眼睛,很是无辜的说道:“泥叫窝随便看的。”
那喇星德无奈道:“可我也没让你随便动啊。”
怀恪郡主嗔道:“若非弘晏,我至今还蒙在鼓里,你若想画,为何不大大
方方的画?”
那喇星德低着头,脸上又有些臊,抿着唇没有答话。
怀恪郡主见状,又问道:“那喇星德,本郡主在问你话?”
那喇星德胡诌道:“随便画画罢了,登不上台面,更不敢污了郡主的眼睛。”
弘晏听罢,可就急了,直接对着怀恪郡主说道:“姐姐,画好看,他骗人。”
这个那喇星德,不会说话可以不说,都什么时候了,还死要面子活受罪。
怀恪郡主摸了摸弘晏的小脸蛋儿,又对着那喇星德说道:“福宝都听的出来你在说谎,你还要演到何时?”
事已至此,那喇星德索性竹筐倒豆子,一股脑儿全部说了出来:“郡主,我知你嫌我不懂风月,是以才不敢在你面前卖弄,省得惹你生气,我也并非不想陪你去红螺寺进香,只是我乃一介武夫,身上都是杀戮之气,不该污了佛门净地,你若喜欢去,我在外面等着便是,大殿坍塌之时,我堂堂七尺男儿,又怎能为保性命,将自己的女人留在险境。”
压在心头已久的话说完,那喇星德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弘晏很是欣慰的望着那喇星德,早这么说不就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