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见状,沉声道:“怀恪,摆在你面前的有两条路,第一,与星德和离,听从你皇玛法的旨意再嫁,第二,乖乖回去,好生与星德过日子,你选吧。”
半晌儿,怀恪郡主擦干了眼泪,方道:“阿玛,我想清楚了,我这就回去。”
李侧福晋还想再劝女儿想清楚:“茉雅奇……”
怀恪郡主郑重道:“额娘,我真的想清楚了。”
随即,怀恪郡主站起身又看向胤禛与乌拉那拉氏:“阿玛,嫡额娘,女儿不孝,让你们也跟着担心了。”
说完,怀恪郡主便要行跪礼,却被乌拉那拉氏拦住了:“快起来,不必如此。”
这时,苏培盛进门禀报道:“爷,额驸来了。”
胤禛开口道:“叫他进来。”
下一瞬,那喇星德打千儿道:“给阿玛请安,嫡额娘请安,额娘请安,郡主请安,六阿哥请安。”
胤禛抬了抬手:“起来吧。”
那喇星德站起身后,眼睛直接看向了怀恪郡主,瞧那眼睛红红的,一看就是哭过的。
怀恪郡主察觉到那喇星德在盯着自己瞧,可却不知此时该如何面对那喇星德,索性将头低下了。
乌拉那拉氏瞧着那喇星德的模样,问道:“星德可是来接怀恪回去的?”
那喇星德朝着乌拉那拉氏说道:“回嫡额娘的话,我此番前来是赔罪,昨日话赶话又与郡主起了争执,我一时气急摔了茶盏,惊吓到了郡主,实属不该,今日特来请罪。”
话说完,那喇星德对着怀恪郡主一本正经的拱手道:“郡主,昨日之事,是我不对,还望你大人有大量,宽宥我这一回。”